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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一百二十九章 魔高一尺

时间:2018-09-14 太夸张了,这下儿侯龙涛可急了,他想站起来,可双手本来就绑着,又有一锹一锹的土在往身上砸,根本做不到,「我…我肏你妈!我可是有后台的,你们丫那会被灭门抄家的!」
  「停,停。」「龙二」蹲到了土坑边儿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煞白的男人,「呵呵,瞧你那操行,你也有今天啊?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嗯?谁罩着你呢?我听听。」
  「不…不能告诉你,总之是很高层的人,通天的人物!」
  「你傻屄吧?这时候不跪地求饶,还他妈威胁我?告诉你,只要你的后台不是我乾爹,我今儿就要埋了你。继续。」
  泥土又铺头盖脸的飞了下来,侯龙涛可不是什么有坚定信仰的英雄志士,决不会视死如归的,跳桥是一会儿事儿,被活埋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,更何况这个世界有太多值得他留恋的人了,「别埋了!别埋了!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!?我照办就是了!」
  「停。嘿嘿,我乾爹说让你死,我可不敢放你走,再说放了你,你转头儿不就得报复我们吗?」
  「呸,呸,」侯龙涛把嘴里的土吐了出来,「不敢,不敢,我斗不过龙爷的,我认鬆了,我认鬆了。」
  「哈哈哈,认松?太晚了!」「龙二」转身就走,手下人又开始填土,坑里传来了侯龙涛声嘶力竭的诅咒声…
  三个多小时之后,侯龙涛开着一辆破奇瑞回到了家里,刚才发生的事儿确实是有生以来最险的一次了。
 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,他可就忙了。
  先是以东兴集团的名义向希望工程捐款600万人民币,这是自希望工程设立以来,所受到的最大一笔社会捐助;然后又向全国妇女联合会和全国残疾人协会各捐款300万元;北京市好几个中学的宏志班也同时得到了他的捐赠。
  除了捐钱之外,侯龙涛还设立了「东星奖学金」,每年资助300名贫困的高中毕业生上大学。
  与此同时,「东星高中」也在筹建中,每年招收100名家境困难的初中毕业生,能考上大学的,只要他们愿意签订学成后先供「东星」挑选的协议,大学期间的费用也由「东星」负担;考不上大学的,愿意返乡的可以返乡,不愿意的,可以直接进入「东星」的工厂接受技术培训,然后上岗工作。
  先进典型,各大报纸自然都要以较大的篇幅报道了,把侯龙涛的「奋斗」过程好儿好儿的歌颂了歌颂,说他是学成归来报效祖国的有志青年,现在就时兴这个。
  北京电视台的一个访谈节目还把他请去做了个特辑。
  侯龙涛倒是也挺会说话的,「我没什么好讚扬的,捐了一千万、两千万,我还是开奔驰、吃海鲜。有些下岗工人、低保户儿,他们勒紧裤腰带,自己吃糠咽菜,每年节省下三百块资助失学儿童。我跟他们一比,那就是量和质的区别了,他们才是真正值得大力讚扬的。有钱人捐款回报社会,那是责任,不捐,是应该受到来自各方面的谴责的。」
  上次侯龙涛的克莱斯勒被撞之后,就此就找不到了,估计是被处理掉了,他乾脆订了二十五两H2,一辆自己开,四辆作为工厂用车,余下的二十辆,一半儿送给了交管局,另一半儿送给了北京市公安局,全部车辆到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…
  在京郊某地的一间平房里,正有一男一女在看电视,那个女人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指着电视中正在重播的节目,「这个人,这人我认识。」
  「你认识?」那个男的长的还行,就是从精气神儿上说略微有点儿萎琐,「这个捐钱的?」
  「不,不是认识,我见过。」
  「肏,我说呢,你要真认识这种大款,你也就不用上班儿了,光见过一面儿就这个那个的。」
  「你怎么那么多话啊?不光见过,我还跟他吵过架呢,对着骂。」
  「逗,人家是去过美国的留学生儿、 大老闆,有身份,有文化,能跟你这样儿的吵?认错了吧?」那男的一幅不屑一顾的样子。
  「什么有文化,就是一**,上次他在收费站交费的时候碰见的,开车还不好儿好儿开,一个女人正给他嘬呢。」
  「是吗?你没看错?肯定是他?」男人突然来了兴趣。
  「我看看,肯定是他,外表斯文,内心龌龊,这叫什么来着,斯文败类吧?我忘不了当时他把那东西露给我看的时候,那德行大了去了。」
  「是吗?」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,好像在思考什么,「你说他一捐就捐了一千多万,这丫那得多有钱啊,我要是有一千万,肏,一百万就够,那不爽死了…」不论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係,这也不是他此时此刻该有的反应。
  「你在那儿嘟囔什么呢?」女人瞟了他一眼,「哼,你看他那样,真够虚伪的,收费站的摄像机把他那丑样儿都拍下来了,真应该给他寄到电视台去。」
  「真的!?摄下来了!?你有吗?有吗?」男的蹦到女人的椅子前,单腿儿跪地,扶着她的腿直摇,脸上充满了喜悦、兴奋,外加企盼的神情,「快说啊,到底有没有?」
  「你干什么啊?疯了?有病啊?你怎么了?怎么眼里直放光儿啊?」
  「到底有没有?」
  「可能还有吧,本来带子应该只保存五天,然后就再使用的,可是那天他不是跟我对骂来着嘛,我一生气就把带子留下了,想下了班儿就寄到公安局去,臭臭他,反正弄他个不爽,结果真等下了班儿,我又给忘了,一直就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,要不是你今天问,我还想不起来呢。」
  「太好了!明天你就把它拿回来。」男人开始像一个小孩儿一样,在屋里跳来蹦去。
  「你发什么疫症啊?」
  「咱们发财了,发财了!你懂不懂啊!?」
  「发什么财?」
  「我估计他会很乐意把那带子从咱们这儿买回去的,一、二百万,我想他还是不会在乎的。」
  「你…你想敲诈他?」
  「别说的这么难听啊,他不是生意人嘛,我就是和他做笔买卖。」
  「万一他要是报警,咱们会坐牢的。」女人有点儿犹豫不决。
  「傻瓜,做什么牢?他是有钱人,现在又是出了名儿的好人、善人,他报了警,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的丑事儿曝光,他不会那么傻的。」
  「这…这样好吗?」
  「有什么不好?你想想,我现在没工作,你又不喜欢你的,咱们从他那儿拿一百万来用用,你也不用上班儿了,天天在家享受就行了。他富的流油儿,一百万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。而且你自己不也说了,他就是个斯文败类,是时候有人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了。」
  「有把握吗?你打算怎么干啊?」
  「放心,你把带子交给我,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,这几天你就上商场去逛逛,看好了想买什么吧。」
  「切,就好像钱已经到手了似的。
  「哈哈哈,」男人很邪的笑了起来,「对了,再说一遍,你看见一个女的正给他怎么招呢?」
  「正给他嘬呢。」
  「嘿嘿,咱俩好了小两年了,你还没给我嘬过呢,今天来一下儿吧?」
  「滚,想什么呢你?」女人气哼哼的把提案否决了…
  香山滑雪场是北京第一家旱地滑雪场,也是全中国唯一的一家,「霸王龙」在其中拥有很大股份,每年九月初,他都会带着儿女们还有十几个手下来玩儿玩儿,这一天,那里也就不再对外营业了。
  这次他们来的比较晚,已经接近了午饭时间,乾脆就直接到了西式快餐厅,却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四十多个人,个个都是横眉立目的,除了坐在正中间一张圆桌儿旁的七个人,也就是「东星」的七个首脑了。
  「龙哥,来的够晚的,」侯龙涛拿起桌儿上装着可乐的纸杯,边吸边说,「我们可都跟这儿坐了很久了。」
  「侯龙涛,」「霸王龙」笑了起来,「你小子真是有种,明知我要你死,你还敢送上门儿来,你要是我的人就好了。」
  「龙哥太抬举我了,」侯龙涛摊开双臂,「我这么多兄弟跟我一起来,我怕什么?龙哥不怕吗?」
  「好奇怪的问题,人多就能把我吓到?这儿又不是人烟稀少的地方,你要跟我打大仗,也不会找这地儿的。」
  「龙哥,实话实说,你现在是杀不了我了,光为保我这条命,我已经扔出去三千多万了,社会影响有了,我是个不能失蹤的人,你说呢?」
  「有这么保险吗?」「霸王龙」摘下金边儿眼睛儿吹了吹。
  「不是百分之百,我也觉得我这条命不只值三千万,但是对你来说,还是太冒险了,对吧?」
  「想怎么样,直说吧。」
  「找安静的地儿谈,上回你去初升的时候我怎么招待你,今天就怎么招待我吧。」侯龙涛、大胖和武大站了起来,意思很明确。
  「清影,常青,跟我来。」
  「好。」司徒清影和「龙大」同时答应了一声儿。
  「都回车上等我们吧。」大胖回头向「东星」剩下的人交代了一声儿,然后就要跟上主人。
  「慢着!」沈义突然喊了一句,挡在了侯龙涛身前,伸手就往他身上摸。
  「干什么!?」侯龙涛把男人的胳膊糊撸开了,「你瞎摸什么?」
  「你说我摸什么。」
  「我他妈又不是Gay,让那小妞儿过来摸,顺带我也摸摸她。」
  「肏你妈!」司徒清影自从刚才一看到侯龙涛,眼睛就没离开过他,那眼神,就好像是要扒了他的皮一样,现在被他一激,终于是忍不住了,要不是走动的人太多,她就要扑过去了。
  沈义还是坚持把侯龙涛搜了一遍,然后又去搜另外两个人,最后从大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刀,「这是什么!?」
  「你他妈傻啊?你说这是什么?」
  「哥,太不小心了,跟这帮小王八蛋打交道,不能放鬆的,他们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的。」沈义把刀子扔到了一边儿。
  「霸王龙」讚许的沖弟弟点了点头,「常青,你留下,老二跟我走。」
  「慢着,慢着,」文龙喊了起来,「搜过了我哥哥,你们是不是也自觉点儿啊?」
  「这是我的地方,我要藏家伙,你防的了吗?」「霸王龙」阴沉沉的瞥了没大没小的小孩儿一眼,「我说没有,你不信吗?」
  「龙哥说没有就没有,他是长辈,真要是这么阴咱们,说出去也不好听啊。」侯龙涛倒好像挺放心的,率先跟着对方走出了餐厅。
  六个人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酒吧檯球厅,一进屋儿,侯龙涛都没等「霸王龙」转过身来,就从西服里掏出了一把手枪,一抬手,「啪」的一声,一股血箭就从面前男人的后心处喷了出来。
  「啊!」中年人被子弹撞的向前冲了两步,双手撑住吧檯,艰难的转过身来,嘴里也全是血,「你…你…」
  侯龙涛一脸微笑的走上去,左手扶着男人的肩膀,右手的枪顶住了他的心脏部位,「龙哥,后会有期啊。」
  又是两声枪响,「霸王龙」的眼睛瞪的圆圆的,身体顺着吧檯慢慢的往下出遛,瘫在了地上。
  早在侯龙涛开第一枪的时候,大胖就已经一掌把惊呆了的司徒清影敲晕了,然后像夹包袱一样的把她夹在了腋下。
  侯龙涛把沾着血的西服脱了下来,连枪一起扔给了沈义,「义哥,剩下的事儿你来处理吧。」他说完就跟着两个哥哥向酒吧的后门儿走去。
  「太子哥,你还是别走了。」沈义冲着三个年轻人举起了枪。
  「**,」侯龙涛回过头来,脸上没有一点儿惊讶的神情,「你丫真是个王八蛋。」
  「嘿嘿,只能说你没脑子,不为我哥报仇,我怎么能服众呢?」
  「没有人会相信你能毫无损伤的干掉我们三个人的。」
  「你忘了你是怎么对付德外四虎的了?你能给自己一枪,我也可以。」
  「你…你怎么知道的?」
  「你都怕死,更别提你的手下了。不知道在咱俩的这笔交易中,你有没有争取到最大的利润呢?他们听到枪声,很快就会冲上来了,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。」沈义又用余光扫了一眼保险,然后把枪举的更高了…
  原来那天「龙二」离开地基之后,并没有走远,而是进了附近的一片小树林儿,那儿停着一辆凌志300。
  后车窗开了一条缝儿,「怎么样?」
  「我看不像。」
  「有把握吗?」
  「照我看,丫那不是不怕死的人。」
  「嗯…」车里的人沉吟了几秒钟,「跟他谈谈条件吧。」
  「龙二」回到地基里的时候,侧身躺在坑里的人的双腿已经全被埋住了,只剩下半个身子和大半个头露在外面,他高声的叫骂也变成了小声的嘟囔。
  「拉他上来。」
  「是。」几个人跳下了坑里,把男人挖了出来。
  侯龙涛平时那种潇洒自如的样子可是不复存在了,一脸都是沙子、鼻涕和眼泪,裤裆的地方还湿了一片,他浑身直打哆嗦,一上来就脚下发软,跪在了地上。
  「好英雄!」「龙二」竖起了大拇指,「哈哈哈,你现在的样儿可大了。」
  「你…你他妈耍我吗?」
  「嘿嘿嘿,先别说别的,快快快,带太子哥去换洗换洗。」
  侯龙涛被扶进了一栋已经建好了的别墅,里面的装修也完成了,可能是样板房。
  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,他换上了崭新的西装,又恢复了精明干练的形象,只是脸色还有点儿难看。
  有人指引他来到客厅,「龙二」坐在大沙发上抽着烟,「太子哥,坐吧,咱们好儿好儿聊聊。都出去。」
  「二哥跟我演的到底是哪出儿啊?」
  「来来来,喝一杯,」「龙二」起身给侯龙涛倒了一杯洋酒,「太子哥,你给我交个底,你觉的你有戏跟我乾爹做对吗?」
  「有什么没戏的?」
  「哼哼,你有他狠吗?说这种大话?你想想,今天你就没法儿活着回城了。」
  「啪」的一声,侯龙涛把酒杯在木製的沙发扶手儿上拍碎了,连自己的手都划破了,他攥着一块儿碎玻璃一跃而起,骑到了「龙二」的身上,玻璃的尖端浅浅的插进了他的脖子里,「别动,这就送我走,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,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。」
  事出突然,「龙二」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,其实他都没反应过来,再加上脖子上一疼,又是一热,知道是出血了,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,「太子哥,别乱来,有话好儿好儿说,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生意的。」
  「什么生意?」
  「你快放开我,这样太危险了。」
  「去你**,说,不说就弄断了你的气管儿。」
  「别别,」「龙二」看着对方眼里的杀气,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,「我乾爹心狠手辣,你大大的得罪了他,他一定会杀你全家的,你的亲戚还有老婆们,一个也跑不了。」
  「还他妈威胁我?我先宰了你,然后再杀他全家。」
  「不不,我不是威胁你,咱们可以合作,共谋大事。」
  「合作?」
  「对,你想想,我要是真想杀你,刚才你就真的死了。要不是真的找你合作,我也不会让手下都出去了。」
  「哼,」侯龙涛好像是被「龙二」的话说动了,把碎玻璃从他脖子里拔了出来,但却没有远离,明显还是戒心未除,「说。」
  「凭良心说话,我相信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我乾爹的对手,就算真的拚死一搏有极微小的可能会赢,那也必将付出惨重代价,八成儿也会一蹶不振的,对不对?」
  「是又怎么样?」
  「有了我的帮助,你就可以毫髮不损的把事情解决。」
  「他是你乾爹,对你有养育之恩,你要反他?对你有什么好处?」
  「什么乾爹不乾爹的,这年头儿,钱是亲爹,谁挡我的财路,我就要谁死。」
  「嗯,」侯龙涛点了点头,似乎很赞成「龙二」的这种说法,他退回了原来坐着的沙发,扔掉了手里的碎玻璃,「什么财路,这么有吸引力,能让你铤而走险?」
  「嘿嘿,我就知道太子哥是聪明人,不会放过发大财的机会,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这个了。」「龙二」用右手的大拇指推住自己的一个鼻孔,另一个鼻孔用力的一吸。
  「那些云南人?」
  「你知道?」
  「道儿上的人有不知道的吗?」
  「说的也是。」
  「霸王龙不动心?」
  「他是老思想,现在要想玩儿大的,就得玩儿这个东西。」
  「弄不好要掉脑袋的。」
  「呵呵呵呵,怎么会弄不好?货源和运输都不用咱们操心,咱们只管分销,在北京,没人管。」
  「那你还要我干什么?」侯龙涛不客气的拿起桌儿上的烟,点了一颗。
  「我想搞这个,就得把碍事儿的人除掉,但他天生小心,出出入入都带着一群人,根本没机会下手,而且他的其他手下都很衷心,我是拉不动他们的;他现在要做了你,你必须先下手为强,可你又实力不足。他是咱们共同的敌人,又都是单独对付不了的敌人,但如果咱们两个来个里应外合,必定一击成功。我乾爹一直觉得你是个讲江湖道义的人,照上次在『东星初升』那样儿再来一次,怎么样?」
  「怎么样?不怎么样,你说话又做不得数儿。」
  「什么意思?」
  「哼,」侯龙涛的脸上出现了不屑的神情,「你算老几啊?也配跟我谈这种事情?」
  「你丫怎么说话呢?刚才还他妈吓的尿裤子,现在就跩上了?」「龙二」拍案而起,「我他妈一句话,就再把你埋了!」
  「嘿,没有我,你们也就只能做做发财梦。我还告诉你,要么现在就送我走,要么就去把你老大找来见我。」
  「你…你…你…」「龙二」站在那儿有点儿不知所措。
  就这么乾耗了二十多秒,楼梯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了「啪啪」的拍手声,「哈哈哈,好好好,不愧是『东星』的太子哥,确实有见识。」
  「沈义?没想到,没想到。」侯龙涛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那个矮胖子,略显惊讶的摇了摇头。
  「没想到是我?」
  「我以为就是个元老,没想到是他的亲弟弟。」
  「你怎么看出小二不是管事儿的啊?」
  「太简单了,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,连二代人物的首席都算不上,他有没有胆子干这种大事儿姑且不论,就算真的扫除了障碍,怎么招也轮不到他主事儿的。」
  「透彻,我一直在楼上通过摄像头看着你的表现,本来我是不想出来见你的,但你还真不是白给的。」
  「咱们不相干的话就别说了,直接进正题吧,事成之后怎么分成儿?」
  「你不想先知道怎么动手?」
  「你这么处心积虑的,相信已经有了计划,我不着急知道。」
  「好,很好,怪不得我哥会很看重你呢。事成之后,利润我和云南方面五五开。」
  「那我呢?」
  「你?我帮你除了心腹大患,还不算是报酬吗?」
  「哈哈哈哈,」侯龙涛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「哎呀,义哥,你还当我是穿开裆裤的娃娃吗?你把低牌都给我亮了吧。」
  「嘿嘿,我借你的场子发财,不让你收点儿是说不过去啊,我哥以前的场子,一个不留,我全给你。」
  侯龙涛也没说话,站起来就走…